2014年9月12日星期五

选择性高效


看见报章上周文辉一脸失措的照片,我感到难过。在知道他的背景以后我更是同情。因为在面子书诋毁回教先知,华裔青年周文辉被判坐牢一年。

配合这件事的背景,是副首相慕尤丁的演讲:

“最近有一种趋势,显示有一小撮不负责任的人士,发表诬蔑特定种族和宗教的无礼言论,并在网络社交媒体流传;若不加以制止,足以引发种族及宗教紧张关系。”

为了确保种族和宗教和谐不受破坏,他促请警方、大马通讯及多媒体委员会、总检察署即刻严打网络社交媒体的煽动刑事罪行,全面制止它在我国社会继续扩展云云

我不知道周文辉发表了什么诋毁的言论,但他的遭遇的确提醒国民需为自己的言论负责。可能很多人没有想到在脸书的吹水,发泄可能一不小心就会让自己吃上官司。不过我倒想说说为什么一向对极端言论和行为麻木迟缓的政府,警方会忽然间“感到”或“觉察”到极端言论泛滥?是不是只有特定种族和宗教遭无礼对待和诬蔑警方才忽然敏感?这样政府机关、到执法单位是不是只是在为某特定宗教和种族服务,而非为全民服务?是不是只有针对某特定种族和宗教的无礼才是无礼?对其它种族和宗教的无礼和诬蔑就不过是言论自由?

岂不是吗?土权主席依布拉欣阿多次发表极端煽动的言论如:发动513威胁人民、呼吁穆斯林把马来文版圣经烧掉等等。然后森州土权主席罗斯兰卡欣接力继续在演讲中发表“砍头论”,就是警告大众不得侮辱伊斯兰教和皇室主权,否则将遭土权砍头。接着又突然冒出大马穆斯林连线(ISMA)发表大马华人是入侵者极端言等等。虽然后者被提控,却迟迟没有正式判罪。比较起周文辉被提控到定罪,法庭显然是选择性高效。而证据确凿的土权极端份子依布拉欣阿罗斯兰卡欣却完全不用为自己的言论负责,仍然夜夜安眠,没有受警告,没有被提控。警方躲在井里,人民气在心里,网络一片骂声,有些理智,有些无礼。

来到这里,我们要问:是谁造成极端言论泛滥?若警方迅速执法判刑会有这么多人敢继续玩弄种族和宗教课题,继续发表煽动性言论吗?警方不对付,不执法其实是不是在告诉所有人,这些言论是无害的?这样大家就在网上报章上肆无忌惮的唇枪舌剑,是理性也好,是无礼诬蔑也罢,都不要紧因为警方都认为不是问题。这样是谁变相鼓励极端言论?是谁纵容对其它宗教和种族的无礼诬蔑?

但此刻我们看到的是政府机关这种选择性敏感和选择性执法。土权两位主席都被警方迟钝的忽略,周文辉却被忽然敏感的提控,高效的判罪?别假了!政府并非下定决心打压极端言论和行为,而是维护某特定种族和宗教利益而已。


若天平倾斜,无法建立种族宗教和谐;若选择性对付,则更像是政治性欺凌。唉!可怜了周文辉。

2014年8月15日星期五

永远养不大的孩子


早前一部恐怖电影Orphan,描述一个拥有九岁外表的女孩,实际上却是一个三十三岁的大人的可怕故事。这电影让人看得不寒而栗,岂不是吗?单纯的小孩外表,内里其实是一个充满创伤,精神错乱的成人...有什么比这个更耸动的?在现实生活中这种例子毕竟罕见,但反过来的情况极为普遍 — 这社会有许多外表大人,内在却是小孩的人。其后果有些时候无伤大雅,更多时候却极为可悲。

一些现代年轻人被称为“草莓族”。因为他们外表虽是不折不扣的成人,内心却如同孩子一般脆弱和乏力,一捏就碎。他们无法承担责任,难以面对现实生活的挑战,更无法好好的管理自我情绪。这样,他们在生活中肯定面对许多困难,也必定会带给身边的人许多的困扰。

我就曾见过一个青年人一直向父母需索无度,即或是已经结婚生子了,还是无法承担责任,一直要求父母供应远远超过他每个月收入的奢侈生活。他就像个长不大的小孩,随着年龄的增长,改变的只是“玩具”而非心智。另外,最近非常火红的关丹女路霸事件也是一个极佳例子。我们从视频所看到的所谓“车祸”,只是非常轻微的碰撞,但这女子的情绪反应却是超现实的(远远超过现实)。我们看着这位拿着方向盘锁叫嚣的女子,就像看到家中小孩无法控制,毫无掩饰的宣泄情绪一般。显然的,这女子的情绪已然失控毫无理智可言。早前,一位做主管的朋友也告诉我一件令他啼笑皆非的事。就是有刚毕业的大学生来面试,当谈论薪水的时候,这年轻的面试者竟然说要回去问问妈妈的意见...。显然的,这位年轻人缺乏主见和承担责任的勇气。就像个孩子等待着父母的指示...

新约圣经哥林多前书十三章11节说到:我作孩子的时候,说话像孩子,心思像孩子,想法像孩子,既然长大了,就把孩子的事都丢弃了。显然的,生命需要成长,成熟。所谓成熟,是指人或事物发展到完备的程度。人如何能到完备的程度?我认为最基本的,乃是这个人能自主独立,有解决问题的能力,也具备良好品格与情绪管理能力。这正是学校教育学生与父母教导孩童的重要目标。但是显然的,马来西亚填鸭式的教育制度着重的似乎是学生能完成学业过于成熟完备。再加上,父母若不清楚教养目标,看重分数成绩过于孩子的成熟完善,也必造成孩子虽然在生理上成熟,心智上却仍停留在孩子的阶段。这样,孩子必定难以承担随着年龄增长而来的生活要求。父母也会非常痛苦的“养着”一直无法长大的小孩。我国社会充斥许多长不大的小孩,教育制度与父母教养目标的模糊缺失是一大主因,难辞其咎。


明白这点,再看看我们的国会,有多少议员,人民的代表真是具备完善品格和独立思考能力的?有多少人是真正为真理公义,为国家的将来发声,过于是为政党利益争辩?我国的教育制度与父母教养目标都要归正,否则我们还会继续观看一班“孩子”在国会里呈现的一场场以人多欺负人少的表决闹剧,以及只为赢得胜利而极度没有同理心的歧视残障人士和女性尊严的丑剧。

文章刊载于《博爱心旅》第105期,8月号

2014年7月31日星期四

被许可的粗暴


若说手持方向盘锁宣泄砸车的女路霸令马来友族感到羞愧,也无法体现伊斯兰教的开明,那么到基督教圣经公会没收圣经,到华人丧家强抢尸体,到印度人婚礼扣押新娘的宗教局,岂不更令马来人感到难堪,更让伊斯兰教蒙羞吗?

女路霸的行为极为粗暴错误,明显得没有人不谴责的。特别许多马来人都表示愤怒和不认同,但为何宗教局更为粗暴,冒犯,霸道和明显错误的行为却激不起民愤,也少有马来人谴责,感到羞愧,进而与宗教局切割呢?是因为女路霸不过是一介女子,容易欺负?还是因为宗教局一定是伊斯兰教的代表,所有作为一定对的?

对就是对,错就是错,不能够因为犯事者的身份,而颠倒是非或选择性沉默。
宗教局之所以会越来越霸道,是人民造成的,特别是选择沉默的马来人回教徒更是难辞其咎。

P/S:电台或许可以考虑邀请宗教局的人上节目发挥正能量。

2014年7月25日星期五

营养鬼片 Deliver Us from Evil


小时候曾经被父母带进戏院看鬼片《金尼姑》吓得大哭,父母不得不带我和二哥匆匆离开戏院。满以为在戏院里冷静得出奇的哥哥不感到害怕,正想要大赞他勇敢之际,他却脸色铁青的病了一个星期。可见害怕的时候不要不好意思的强忍,否则就会内伤啊。

 

虽然有了这样可怕的经验,稍微长大的我不但不会对鬼片敬而远之,反而是趋之若鹜。即或是吓得不敢独自上厕所,搭电梯(是的,对我们这些资深鬼迷来说,搭电梯时心里会毛毛的,绝对不是因为李心洁的“见鬼”,而是因为秦祥林的“凶榜”。)还是喜欢与三五成群的好友花钱买票,一起享受集体面容扭曲,惊呼乱叫的过程。我想,我们许多人都是这样的被虐狂吧?唉!自作孽啊!

 

自从成为耶稣的门徒后,对自作孽的事比较敏感了,也对鬼片免疫了。我不再喜欢那些纯粹为了吓人而吓人的鬼片。所以“贞子”、“咒怨”、“Paranormal”等等鬼片我都没看,总觉得不够营养,不想花钱买罪受。而只是选择性的看了一些有内容,有创意的营养鬼片。

 

对我来说:“Deliver Us from Evil”(台译“恶魔刑事录”)就是一部营养鬼片。首先我要承认,是电影名称吸引我看这部电影的。Deliver us from evil的出处是主祷文(耶稣教导门徒的祷告)的其中一段,华文译为“救我们脱离凶恶”。第二个吸引我的原因则是因为导演是Scott Derrickson。此君正是“The Exorcism of Emily Rose”(“驱魔”)的导演。“驱魔”正是让我有所谓的“营养鬼片”概念的电影,它与“恶魔刑事录”都是改编自真人真事。驱魔精彩之处是在于电影的重点先是法庭辩论,当中有相当精彩的科学与神学的对话,其次才是恐怖元素。而“恶魔刑事录”则是以探案情节,加上驱魔元素。电影主角是一名纽约刑警Ralph Sarchie,因着多起离奇案件,无奈的与神父Mendoza携手对付灵界的邪恶力量。这事以后,Sarchie离开警队,追随Mendoza成为一名驱魔人。这电影正是根据Ralph Sarchie的真实经历所改编。

 

虽然认为这部电影还是无法超越“驱魔”,但是里头还是有许多发人深思之处,特别是刑警与神父的对话可说是相当精彩,特别他们讨论到邪恶命题时候:

 

Mendoza:There's two types of evil in this world, Officer Sarchie. Secondary evil, the evil  that men do; and primary evil, which is something else entirely.
Sarchie:  I've seen some horrible things, nothing that can't be explained by human nature.
Mendoza:Then you haven't seen true evil 

 

魔鬼的邪恶是纯粹的邪恶,毫无理由原因可言。虽然电影里沙奇警官认为所遇见的罪恶都与人性有关,但是这或许只是表示他还没有深入思考罪恶的本质,又或者只是无神论想法作祟。我倒认为事实上,现实世界许多罪恶毫无道理可言,已经难以以人性来探讨,相当接近恶魔的纯粹邪恶了。例如类似几年前马来小女孩努汀Nurin Jazlin被虐杀一事,还有印度不断在发生的奸杀案(这国家的男人是怎么了?),便是接近纯粹的邪恶了。当然,邪恶案件发生后社会中产生的乱象如面子书上的“郑捷粉丝团”更是让人不得不思考,人性已然分不清邪恶了。无法分辨邪恶只会造就更大的邪恶。


当然电影里头也略略讨论“神义论”的课题,同样是出自沙奇与神父的对话。当沙奇不忿的质问邪恶之事发生时,神在哪里。神父的回答值得思考。他说,当我们以邪恶的存在质疑神的存在时,也应当思想为何良善存在?当然,电影不过点到即止,但已是相当好的尝试了。这些电影里头的论述,肯定与导演修过神学不无关系。也正因为如此,电影里头呈现有关神、邪恶、恩典以及驱魔的过程都可说是相当真实的反映了基督教神学观念。特别喜欢Mendoza神父说的一句话:

  A saint is not a moral exemplar; he is a life giver.
“圣徒不是要成为道德典范,而是一名赋予生命的人。”

当时神父说到自己堕落的过去,甚至成为神父后还是陷入罪恶之中,但仍然被赋予恩典,得到机会继续事奉基督。因此他很清楚的知道要靠着恩典,继续走一条十字架的道路。他以自身经历劝勉曾经因为暴怒而杀死一名罪该万死的恋童杀人犯的沙奇谦卑的寻求基督的赦免,否则他的黑暗过去会被魔鬼利用来攻击他。终于沙奇谦卑向神父告解,从黑暗中得解脱。这当中有一个重要的原则提醒我们,即或是罪犯罪该万死,沙奇的痛下杀手并不能被合理化为替天行道,因为他并没有给罪犯一个受审的机会,这不是伸张公义,而是报复。而报复者必被黑暗笼罩,与爱隔绝。

 

另外,值得一提的是,导演选用了我非常喜欢的迷幻摇滚乐队鼻祖The Doors的多首歌曲:“Break On Through (To The Other Side)”,Riders on the Storm”“People Are Strange”与电影情节串联得异常完美,让人产生许多联想,可说是电影一大亮点(虽然对一些门迷来说未必讨喜)。

 

是的,Deliver Us from Evil”这部电影是黑暗的,场景黑暗,主题黑暗,但却充满光明与盼望。电影最后一幕,是早前只是向前往教堂的妻女道别的沙奇,抱着初生孩子接受神父的洗礼,这可说是全片最为光明的一幕。真不愧是一部营养鬼片。

2014年5月27日星期二

如果我是鬼


如果我是鬼我一定吓死那些凌晨两点还在我家外面凉亭喧哗的人。就是出其不意的在他们中间窜出来,朝着他们微笑,问他们:“现在几点了?”但头颅却是稳稳地捧在手里的。让他们从此不再迟睡,过着早睡早起的健康生活。

如果我是鬼我一定会乘搭不使用计程表胡乱收费的德士,要他送我到附近的坟场(虽然我不住哪儿)。在问了车费是多少以后,突然从后座消失,出其不意的出现在司机旁边的位子,用我那冰冷的小手紧握着司机的手,将他要求的车费塞在他手里,并问他(不断的问)“按计程表的话,确实的车费是多少?”

如果我是鬼我会去找反贪会著名的欺凌者”、“滥权者”,以及“高傲的领袖”,用七七四十九天的时间,每天晚上在他们睡觉的时候重复重物坠楼的声音,“碰!”...“碰!”...“碰!”直到某人崩溃,说出实情为止。嗯...这之后或许可以考虑每晚向另一些人重复C4爆炸声,并在这些人耳中出其不意的吟唱蒙古民谣:“水落石出” ....。(应该没有这首歌,我自己掰的)。

如果我是鬼...噢!我会在某某人看电视时,学贞子从电视机钻出来,直爬到脸色铁青男的面前幽幽的问他:“我是贞子...快告诉我另一个精液是属于谁的?”...在知道以后马上从另一台电视机钻出来(管他当时正和谁在看电视),紧紧的抓住他说“原来是你!原来是你!原来是你!...”让他精神错乱...然后让这两只野兽终身关押在动物园里忏悔!

如果我是鬼...哈哈!我会到一些流氓的耳边轻轻的骂“Celaka!,转过左边没有人(当然,我连看都不让你看到),“Celaka!,转看右边有没有人,Celaka!...温柔的骂!骂!骂!直到他们痛哭承认自己是Celaka为止。

如果我是鬼...我绝对不会浪费我的鬼声鬼气...

如果我是鬼...

唉!可惜我不是鬼.....

2014年5月22日星期四

CELAKA!!


Celaka!

竟然敢骂我们celaka?! 

这些外来者,侵略者竟然敢骂我们celaka?!

我们放下身段,好心提醒他们历史,希望他们不要导致513重演而已,竟然还不懂得感恩?!

这人应该受到惩罚,是他先挑战我们的,他应该纠正,向我们道歉!

我们现在就站在这神圣殿堂要求他道歉!

并以行动来捍卫我们的尊严,严正的宣布:

“我们不是celaka! 绝对不是!我们不是celaka! 我们是...samseng!”

听到这里,全马来西亚人心中大骂:“celaka!!!”

(“celaka”的意思是“混蛋”,“samseng”则是“流氓”之意。)